眼中,都挑不出错来。
“先生为何走了?”朱翊深问道。
周兰茵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老老实实地说:“那先生说,沈姑娘资质愚钝,讲了几天《论语》一直在睡觉,实在没必要再教……”
朱翊深没想到是这样。他固然欣赏像沈如锦一样的才女,但读书这种事到底需要天赋,强求不得。他本来想着,那丫头若能读些书,不妨请个好的先生来教,日后也算不辱没沈家之名,这也是母亲的心愿。
母亲在世时很少提及她的功课。前生只闻她的美名,也很少有传她的才情。大概跟美貌相比,那根本不值一提。
周兰茵偷偷抬头看朱翊深的表情,他侧着身子,只能看见半边脸,轮廓被窗外的日光镀了一层金边,十分英俊。她看得失了神,只觉得他若肯看自己一眼,要她做什么都愿意。
朱翊深往香炉里添了些香片,想了片刻,起身出去了。
周兰茵还跪在地上,愣愣地看着已经空荡荡的屋子。没有朱翊深的吩咐,她不能起来,得一直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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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澄站在明间里,让绣娘量尺寸。这位李绣娘一直给王府的女眷做衣服,正月里见过若澄一次。她一边量,一边拿笔记在纸上,对若澄笑道:“姑娘的尺寸好像没什么变化,就是腰上宽了些。”
李绣娘给不少大户人家的女眷做过衣裳。那些小姐太太养尊处优,都保养得十分好,纤细苗条。像若澄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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