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 界门
精神,大咧咧冲秦樱抱了抱拳,金鞭一引,律动雕鞍。
一炷香后。秦樱房内。
况行恭往秦樱跟前递上一盏莲心茶,抿了抿唇,低低叹道:“你便这般轻易纵欢儿出去闯荡?”
秦樱初时不应,低眉往茶汤上吹口凉气,待得温度稍适,这方就唇浅啜两口,眼目一阖,缓道:“不顺应着他的心思,你我焉有旁的奈何?”
“人道儿大不由娘,我这老祖母,岂非更管不住他?”
况行恭顿个一顿,扬面朝窗,领受一缕清风。其眶内虽是黢黑一片,心眼倒似稍见光明,颧骨一抬,口唇一开,嘿嘿道:“照着你那‘北比臼舅’的冀望,若欢儿能多上点心,待胥家姑娘报得父仇、三年孝满,想来你就能盼个重孙抱抱了。”
秦樱闻声,面上不但未见笑意,反是弯蛾锁恨、画黛含愁,隔上半晌,方才痴痴应道:“也不知……等不等得到……”
“莫要如此……”
况行恭话里掺着迟疑,翼翼小心,低低试探道:“既然言及此事,你说……我等可要……可要往那处探上一探?省得……省得眼下一抹黑,心里更是不得太平……”
“披麻救火的事儿,你我岂做得?现在这个关节上,动不若静,行不如等。”
秦樱轻将茶盏搁了,勉强将唇角一翘,缓声轻道:“依眼下光景,欢儿离了宋楼,反倒易于保全。你且想想,前有鸡鸣岛,后是乱云阁,加之咸朋山庄……我这宋楼的名字,
122. 界门(1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