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 拜忏
没处进来;你不动,我不动,地不动,这牌位怎生自己个儿动将起来,恁是跷怪。”
秦樱面皮一阵发青,眼风一递,瞧着那归位的功德牌上端端正正写着“故儿容氏简茂升西之莲位”,落款“阳上母容秦氏泣立”字样,一挂腹肠已然不自主地跟着肩头腿肚齐抖个三抖,死乍还魂一般,哆哆嗦嗦连唤了十余声“阿弥陀佛”。
“你若有怨,只该同你父好生论个一论。”秦樱颤巍巍上前,一把捉了况行恭依命取下的金樽,苦海沉沦,怒涛险汛,眼下唯此浮草一根,怎不教人迷了心智般拼死捉着,将度脱水厄之生机尽数寄托其中?
秦樱单掌擎着金樽,先后往容约同容简茂神位前晃了晃,连吞了三五口凉唾,复行了七八回吐纳,这方将一颗悬心好生哄得落回原处。
“茂儿,现你泉下有知,可还敢声声詈侮亲娘浮浪下贱、云心水性?可还敢大言不惭你父绣衣昂藏、磊落一生?”
话音方落,秦樱思绪再转,若脱笼之鸟,一刻不停,扑棱着翅子眨眉回了廿一年前。
“只贪甘寝枕上,美好一时;当知地狱冰山,苦报在后……”
秦樱紧箍着怀内懵懂无明的容欢,也不理二人身上尚还粘着容简茂血渍,一路踉跄,一头扎进了宋楼祠堂。
“容氏列祖列宗在上,下跪晚辈容秦氏陈情明禀——三载之前,我夫容约伙同钜燕太后,起兵戈于内廷,毁忠义于一旦,无辜累死百余性命,更致天谴殃流自身,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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