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 一沤
楚斗贞被其嚎得燥烦,脸子一垮,扬眉喝道:“生便生死就死,大丈夫焉能这般惧怕?”
“你个老小子……吃了灯草灰,净放…轻巧屁……肉体凡胎……岂有不疼不痒无知无觉的道理?”古云初话音未落,只听得呼喇一声,诸人凝眉,见一内卫手起刀落,倏瞬已将古云初右臂齐肩削下。行刀之快,叹为观止;落手之狠,出人意表。
那胳臂落地之后,其上所连五指尚还不明所以地连连轻颤。而那如注鲜血,则是在那行刑内卫发脚踱出六七尺后,方才呈一线喷溅开来。
此一时,应氏的啼嚎之音反是走在了受刑的古云初前头。一嗓子拔个尖儿,好似穿云箭扯着寂寂穹苍散入洪蒙,直教漫天日月辰星皆是无踪,整个天下跌进冥冥。
“救苦…救难……观音大士……”
应氏这辈子,何曾亲历这般血腥,倏瞬间一双妙目满布金圈,身摇头摆,颤巍巍难将自个儿放置在个得当处。只恨眼下为那内卫隔空拿住,手脚皆是动弹难得,不然,料不定其是要软手软腿跌堕在地,抑或扭头拔身一路小跑。
顿个半盏茶功夫,古云初方才大梦醒觉,脸不敢偏脖不敢拧,只斜了眼将余光往身侧一瞟,这才察觉脚边散着根断臂,地上淌着些新血。直到这时,古云初才知觉到隐隐痒痛,似是为家养的不懂事的皮毛畜生试探着啃了一口,然则等不及冷脸呵斥,定睛一瞧,身前卧着的哪是家犬,明明是头斑斓大虫,血盆大嘴正自忙着,咯吱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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