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投膏
,栾栾哪里掌控得住?他若同我缠帐,倒还好了;只怕那容公子不肯搭搁,甩脱栾栾,施展轻功,脚底抹油兔脱而去。”
“故而,你需先将如下说话一字不漏转与他知。”五鹿浑定睛,唇角一抬,且笑且道:“金樽之事既定,鬼神难改。虽不尽如人意,然奔骥不能及既往之失;我等诸人,亦已各展所长,皆出绵力。容兄求而有应,当依前诺,且助胥姑娘得宣氏下落为宜。”
五鹿老听得此言,两掌一对,拍个两拍,眉开眼笑。
“这倒是了。那败家子断不愿落人口实,背上过河拆桥之骂名。”
“再有,尚需告他——金樽有貌,噩梦无形。”五鹿浑顿上一顿,眼风轻往五鹿老颊上一落,脑内一乱,似是猛地为那灼铁烧了肉去,呼喇一声疾将身子往后一撤,喘口大气,逃目再道:“人生原同一梦,梦中何异醒中。”
“兄长此言……栾栾倒是难以解意。”五鹿老搔了搔头,垂眉轻道。
五鹿浑眉头一攒,面上仓促染了些凄凉神色,长长一喟,柔声应道:“你莫不是忘了,先前我便犹疑,容兄究竟是盼着他家金樽有字还是无字。想想方才祠堂之内,其最后那些个说话,怕是其自幼时,便为噩梦所扰。想来,那梦同其祖父亡身因果,大有干连。”
五鹿老闻声,依样学样,亦是蹙了眉,耷了眼,两臂往膺前一抱,低低自道:“如此说来,败家子口中所言噩梦,便是幼时怪疾诱因。倒不知宋楼奶奶请得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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