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 来因
时应景,同我午时所作那一出鳖肉薄荷之戏,异曲同工。”
五鹿浑三指轻捏玉箸,腕上抖个两抖,作个举棋不定状,眼风瞥到目前正下两菜,细细一瞧,心内又是屏不住一通轻笑。
“生焖香肉,绿豆凉糕;一则温肾助阳,一则清暑润燥,同食之功,倒是跟那鸭羊甚为相类。”
稍顿,五鹿浑口内轻声啧啧两回,下颌一探,眼风已然落到不远处另外几碟美馔之上。
“宋楼奶奶,敢问那旱芹拌白根侧边盅内,是何妙物?”
秦樱闻声,唇角微抬,探舌濡濡口唇,缓声应道:“卯羹是也。”
五鹿浑听得此言,实在难止膺内腹诽。
“旱芹涤热,性本滑利;兔肉冷寒,味酸凉血。”一面思忖,五鹿浑一面倾身向前,单掌微摇,正将一碟盐渍脑花所漫腾腾酒气送入鼻内。
“食猪脑,损阳道。佐以盐酒,大脱元气。”
念及此处,五鹿浑面上反堆了层层笑意,缓退回座上,心下冷声自道:滋阴清热者,配以发散疏利者,好教脾胃虚寒、冷中损腹;温补固阳者,佐同大寒散结者,药性拆解倒在其次,相冲角力,怕是要我心肾早亏、伤神害气。如此菜式,若真无心无肺日日重复,待得吃上一年半载,恐我非要落光须眉、脱尽乌发不可。药食同源之妙,着实不可小觑。秦樱摆宴若斯,也算煞费苦心。
思忖片刻,五鹿浑唇角上翘,面颊一侧,单拣了只绿豆凉糕置于碟内,
103. 来因(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