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 错断
、不可发问,只需老老实实跪定叩拜,细细听取祖母教诲便是。”
容欢一顿,目帘乍开,面颊一侧,挑眉将祠堂所供牌位细瞧个遍。
“祖母每回皆言,‘莫可蔽明锢聪,莫可执着穷通,莫可败伤风化,莫可肆夺清衷。’”容欢边道,边抬掌上前,直将袖内那金樽捧了,一面摩挲,一面接道:“祖母尙言,欢儿既为容家子孙,必得站得直、立得住、听得清、望得远,正心正念,顶天立地,做事不可背人后,无事不可对人言。”
容欢停上一停,低眉将那金樽之内好一通打量。
“祖母尙言,教欢儿这不肖子孙永不可仿效祖父,使祖母受得一世辛苦……”
“祖母寡居多年,自是不易,”容欢眉头一挑,面上终现笑意,直冲闻人战递个眼风,呼的一声便将那金樽巧掷过去。“只是,祖父恺悌君子,危言直躬,非坐靡廪饩之碌碌,乃委以衡轴之骨肱。其舍一人之身,全千秋之义,如此大节,虽难入载史册,却不可再多遭受祖母埋怨填扎,更不可再教欢儿有样学样,将此误会一代代传了下去!”
秦樱闻听此言,面色立时转黯,目珠一定,两指微颤,直冲容欢指点道:“你这话……是何意思?”
一旁闻人战见状,低眉再瞥一眼掌内金樽,口唇一撅,低声应道:“这樽内,却有五宝所作十字……”
“朝廷之心膂,邦家之爪牙。”容欢两臂一抱,直往秦樱所在行了两步,下颌一探,悠悠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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