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9. 夜宴
后则徐徐近了另一人,呲的一声,毫不犹疑便教掌上刀刃在其颈上走了一遭。
死透的第二人,当是个男人。依稀辨来,其躯干正置于一四轮木椅上。
这一刀下去,那男人既不声响呼叫,亦未扑棱挣扎。想来,这杀招又快又准;想来,那男人走得安详。
“说甚的举动端庄?言何的持身谨慎?”一语方落,杀人者已是跪立容欢身前,两掌带血,轻往容欢面上摩挲数下,后则将那白刃就唇,探舌将血珠舔了又舔,正对容欢,且笑且泪。
“彰明昭著,不瞒天地;尽人皆妾,私会花前……”
白衫男人将那刀口对着胸腹,噗嗤一声,便在自己身上开个口子。后则一寸一寸、一分一分,直将自己肚皮整个剖开,任那一套胃肠淅淅沥沥和血带汤撒在地上。
容欢见状,已然奇骇,立足不定,透气不得,眼见着是上无气、下无屁,几要活生生吓死当场。恰于此时,其身子猛不丁一个激灵,两掌狠力往面上搓个不停。
“脏……实在是脏……”
此言方落,容欢终是神思回转,面色煞白,两掌轻颤,额上豆大汗粒噼啪下落;待两目聚了些光,这方觉察自己已在夜宴之上。
一侧五鹿老口若悬河,正同秦樱聊得兴起,唇齿一开,念出的恰是句“有篮有钵俱为幻,无风无月总是空”。
容欢吞口浓唾,虚虚咳了一声,眼目要眨不眨呆坐片刻,心下不住安抚自语:这般梦境,已是
099. 夜宴(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