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6. 追索
后亲口所告,你且说说,如此种种,怎得其终落得个落拓在野的惨淡收场,一世未为钜燕国主启用?”
“这……”胥留留顿口结舌,面上颇是作难,目珠浅转,缓声接应道:“厌、惧、愧、恨之属,确可教人懒于相见。”一语即落,胥留留啧啧两声,径自摇眉接道:“国主乃万民之父、一国之君,若其当真对延久王府存了厌弃恼恨之心,怕是或早或迟,终归得将眼中钉肉中刺除了不可;倒是畏惧抑或愧疚,初时倒也真可令国主对延久王府照拂有加。只不过,畏惧之情,难保隆恩长久;王府受恩三代,时达廿年,这般说来……便是国主自觉愧对,方才理通。”
言罢,胥留留朱唇微开,呼呼吐口长气,后则探掌朝上,或紧或慢搔首不住。
“绕了恁大一个圈子,步步推演下来,岂非更是证得古楚二老入宫试药一事为实?”
五鹿浑闻声,心下禁不住暗暗嗤道:钜燕国主之愧,究竟是因着二人试药,还是因着二人废手断脚?这二者,可是咫尺千里;这其中,可是大有玄机。
思及此处,五鹿浑徐徐纳口深气,后则侧目一瞥,正将胥留留面上情态纳入目帘:只见红粉青娥在前,眉似蹙非蹙,目含情含烟,细细打量,竟又不自觉稍透出些娇憨之气来。五鹿浑见状,心下渐生微澜,噗嗤一声,露齿而笑。
胥留留颊上红霞陡飞,五指稍屈,定个片刻,又再移掌耳后,不知所措捏弄起泛红耳垂来。
“留留……才
096. 追索(1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