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2. 问命
非更觉亏欠?深自悔疚下,怕是整个咸朋山庄都得记兄长一个大恩,连那胥子思也得自觉低兄长一头才是!”稍顿,五鹿老眼目微阖,自顾自念叨,“真到那日,兄长于钜燕境内各大门派,也可名正言顺横行无忌了!”
此言一落,五鹿老大喇喇再往枕上一趴,鼓腮接道:“也不知那柳松烟做了掌门,余下钦山弟子,可是还能安乐?”
五鹿浑唇角一抬,嫣然浅笑。
“若柳松烟为善,其自该既往不咎;若其真乃元凶,以其心智,更得做足表面功夫,于江湖博个美名。再者说,法不责众。”五鹿浑支肘托腮,凝眉再瞧五鹿老,沉声接道:“不过小小钦山,即便同门失和,两两相怨,以其能耐,掀得起何等风浪?我已暗布三五金卫,密查钦山动静;少后,我旁敲侧击两句,再令师父有些个准备便是。”
五鹿老一听五鹿浑提及姬沙,心下莫名烦躁,陡地翻了个身,背对五鹿浑,不耐道:“兄长之智,栾栾心服。怕是钦山一案,正为兄长视作抓手;相助柳松烟,便可拉拢胥家。若日后想借赤珠卫之力,倒也好办。劳神点儿,便彻查柳松烟;省力点儿,便构陷柳松烟。如此一来,进退随心。兄长,你可当真好手腕!”
五鹿老目睑一阖,悠悠长叹,“江湖这滩浑水,栾栾再不多趟。”
五鹿浑知其一时激愤,初时也未有应,待见五鹿老赌气将薄衾往榻下一踢,这方叹口长气,避重就轻,“欲利恶衰,怒毁喜誉,求称避讥,
072. 问命(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