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 度腹
国主?”胥留留肩头一颤,同胥子思眉语再三,方确认那既非胥子思口误,亦非自己耳聩,确确实实,便是那钜燕国主——古远寒。
“这……”胥留留一时无言,垂眉不语。
胥子思见状朗笑,柔声慰道:“莫要心忧。国主此番,倒无恶意。”正说着,下颌浅探,轻声接道:“这几日前来挑战之人,除了那宣氏兄弟,余人手下轻重,我自知晓。我也不敢明里驳了国主颜面,兵来将挡,又再做足礼数,一一应付过去便是。”
“国主此举,究竟何意?莫非真是嫌我们这咸朋山庄声势不够,施此暗计,扬名立威不成?”
胥子思见胥留留面色沉抑,不由长叹,苦笑半刻,拊膺轻道:“若我当真不依不饶同国主计较此事,怕其说辞,不外如是——一则敲打锤炼,一则扬威立万。我所忧惧,乃是国主此举深意,恐是当真同那水寒有些个牵连。”
此言一出,胥留留那百结愁肠,再难开解,抬掌轻扶额角,摇眉不应。
“此一物,你且瞧瞧。”胥子思边道,边自袖内掏得一细物。
胥留留见状,立时起身,接过细辨,见其乃是一截纸笺,急急展开,上得四字:暂借水寒。字体潦草至极,且不论筋骨力道,连横平竖直亦不能够,打眼一瞧,倒似是盲人草就,随性之至。
胥留留心下大惊,吞唾两回,方将那纸笺合拢,攥于掌内,侧目定睛,候着胥子思说话。
“自宝象寺归返不久,我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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