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 密函
则轻道:“我尚需同店家交待二三,你且先往,我随后跟上。”
胥留留倒不纠结,拎了那笼鸽子,头也不回的去了。
祝掩见状,低眉顿了片刻,后则往柜上,将那鸽笼往台面上一搁,这便定定瞧着店家,口唇不开。
店家面皮更紧,吞口唾沫,腆着脸笑道:“大人,大人,这是……?”
“信鸽,我养的,来时寄存它处,现要离开,自当取回。”话音方落,祝掩已是自肩上行裹内取了一锭银子出来,轻往桌上一放,笑道:“五十两。”
店家更是惊愕,急急推却道:“这怎使得!小人哪儿担待的起。”
“你确是咽不下。”祝掩轻笑,俯身上前,贴那店家耳畔道:“这五十两,加上昨夜天号三房那人予你那五十两,统共一百两,我先存在你处。少则一两日,多则四五日,你便送往刘头儿家中。”
祝掩身子稍往后仰,唇角微抬,“瞧他那样子,定非独居?”
店家颔首,轻声应道:“大人眼光如炬,他确有高堂幼子。只是这银子……小的该当何时送去?可要留下些话?”
“不需。”祝掩眼风一收,反是瞧着那鸽笼,“至于何时送,你候上几日,自会明白。”
“是,是,小的遵命,小的……”
祝掩提了鸟笼,扭身便走,背对店家之时,又再轻道:“在下奉劝,该吐的便吐出来,该咽的便咽下去,这样既不用做饱死鬼,也不用下拔舌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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