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 水寒
宋又谷反倒听得一头雾水,喃喃轻道:“闻人不止乃狗门窃一手,你那游叔叔,自当是鸡鸣岛岛主游旧,二人相交本深,且又同在那鸡鸣岛上,这倒无甚稀奇。然则,游前辈却是自何处闻得此密,那水寒珠,又是何物?”
刘头儿疏眉一挑,不住摩挲下颌,“神鱼之国,怕那水寒珠,定非俗物!”
胥留留冷眼定睛,又再细细打量祝掩半刻,沉声缓道:“祝公子,入店出手豪爽,临变波澜不惊,既晓江湖事,又通世人情,方才为那爆体尸身一乱,反倒未及请教公子来处。”
祝掩似是料其有此一问,不慌不忙,上前踱了数步,亦是自怀内掏了件物什,撇嘴侧颊,“怪我,乱了规矩。”
刘头儿细观那物件,身子又是一抖,心下叫苦:今儿是沾了什么晦气,惹了什么煞星,接连见了些头头脸脸的人物,那禄位,竟是一个高于一个,当真是出门忘了瞧黄历!
祝掩掌中那物,亦是块三国御印牙牌。
“祥金卫!祝大哥竟是祥金卫!”闻人战话音方落,着急紧抿了口唇。
“这可不巧了?”宋又谷摇扇上前,再近胥留留,戏谑道:“同行是冤家,正可谓有缘千里来相会,不是冤家不聚头。”
胥留留面不改色,却是先后白了宋又谷同祝掩一眼。
宋又谷见状,拊膺笑道:“哎哟,胥小姐这记白眼,功力十足,结结实实!”
祝掩倒是不欲调笑,正色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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