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微沉,下一秒低头继续看书。
她想说什么,一时又觉得话太多堵住了喉咙。
“……哦。”
脚下动了动,挪后两厘米,想识趣地转身走开,腿却像灌了铅般重得抬不起来。
她不死心,又问一遍:“我是不是做了什么让人讨厌的事,如果有什么地方不对,您告诉我……”许久不用的敬语又用上了,她的手无意识地轻搓衣摆。
这个问题,孟逢真的没法回答。那天在车上,黎助理问的那句话点醒了他。他对尤好似乎真的太过上心了。上心到等他反应过来,自己都觉得不对劲。
为了消除这种不对劲,让事情维持在原本的、正确的轨道,孟逢特意减少了回公寓的次数,想着少跟她接触,等她搬出去以后,这件事就只是个小插曲,不会有什么影响。
然而此刻看着她,孟逢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干了一件很糟糕的事情。
——再一次觉得自己成了恶霸,还是十恶不赦,很可能会被丢菜叶子的那种。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