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
“如果你这么无所谓,那也不必整天做这些习题。”孟逢有点生气,把笔往桌上一扔。他的动作不重,但那“吧嗒”一声,仿佛敲在尤好心上。
“二哥,我……我没有想谈恋爱,朋友说高考以后让我多交几个朋友,才……”
“现在高考完了么?”
尤好就像个做错事的学生,被孟逢这个“家长”兼“老师”训得抬不起头。她鼻尖泛酸,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觉得孟逢说得对。
孟逢见她这样,还不解气,“你要是觉得我说错了,你尽管哭。”
一句话堵得尤好吸鼻子,忙把泪意往回收。
“没、没有!我没有觉得你错了,是我太不专注,马上就要高考了还……”事与愿违,她不想哭,但越是忍越是憋得眼圈发红。
她说不清楚,但她听到孟逢用这种失望的语气和她说话,她就是心里堵得慌。
早知道就不加这个人了。
尤好忍着哭腔,小声说:“高考前不应该分心,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