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住他三指前端,虚晃着轻轻握了握。
“您好。”
“不打算自我介绍一下?”封越笑得更畅,见她紧张得想去拿一旁的酒杯,提醒,“那个是酒,你能喝吗?”
尤好一听忙收回手,对他扯了个略微僵硬的笑。
“……我叫尤好。”她道。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封越本就是他们那群人里最善于交际的一个,尤其是对女人。
尤好虽然领会不到他惯常的“魅力”所在,但也觉得和这人说话挺自在。两人难得气氛友好地聊了几句。
几分钟不到,封越也有事要离开,临走前想到什么,忽地笑道:“你怎么把鞋子换了?”
“啊?”尤好一愣。
“那双鞋是孟逢设计的,你不喜欢吗?”
尤好懵了,“孟……孟先生设计的?”
“你不知道啊?我们读大学的时候,孟逢他画过的、设计过的东西多了去了。你刚刚穿的那双鞋的图纸我老早就见过。”
尤好处于惊讶中,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