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墨成钧却突然问了句,“你股市开户了吗?”
“开过。”顾冬凝疑惑的看向他,“怎么了?”
墨成钧只嗯了声,并未给予她解释。
第二天时候顾冬凝将她最满意的一份设计稿原封不动的提给康格先生,她将所有设计细节和理念进行了完整的阐述,然后主动询问,“这是我认为对这个项目而言,最好的设计方案,康格先生,您有什么疑问我都可以为您解答。我的设计稿可以修改,但是每一份修改都应该是基于实际应用的提升,我们的工业建设是艺术,同时更是一个集团使用的工作区域,还要符合当地人的生活习惯,您说呢?”
康格翻了翻她备注的细节,眼底藏着隐隐赞扬,却还是不动声色的抛出了几个问题。
顾冬凝都一一作了解答。
说实在的,她心里忐忑,墨成钧的说话有道理,可她到底是没有百分百的自信能够让康格先生承认她的设计稿,只能尽力将她的理念阐述清楚,试图说服他接受。
她的解答很是巧妙,将中国风水跟建筑特色结合,康格听完之后双手交叉抵在下颌处抬头看向站在前方的顾冬凝,在她忐忑等待结果的时间里,康格却突然站起来,手臂摊开给了她一个极其放松的笑容,“你做的很好!”
兴奋溢满整张脸庞,顾冬凝有些不可置信。
康格在她的设计图纸上签上自己的名字,他笑着说,“你的设计非常棒,可是你缺乏说服对方的自信,如果你不自信,你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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