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惊受怕,也没有好的名声。
可梁诗玥却不听,只流着泪说,她所有经受的痛苦,都是因为他陆川而来的,她要他受着,她每疼一份,她都要他更疼。
内心的谴责。
但是,陆川承认,她成功了。
他每次接到她哭泣的电话,都恍若在他心脏上锁了一道锁,这些年过去,这些锁愈来愈沉,沉的他再也不堪负荷。
墨成钧曾嗤笑着提醒他,别太把女人的话当话,尤其是梁诗玥。
陆川不知道墨成钧对梁诗玥的成见何以如此之深,但是他记忆力的梁诗玥善良纯真,福利院里相识的第一眼,她牵着他的手帮他介绍,笑容甜美而明亮。
夹在之间的烟燃尽了,陆川随手掐熄了,有些事总是有尽头,他真的累了,承担不起她悲伤的眼泪。
门铃在此时激烈的响起来,哗哗哗的声音连绵不绝,充分反映出外面人的不耐烦。
梁维钟本来坐在沙发上,一听到动静吓的整个人都站起来,目光看向正从阳台走出来的男人,“阿川,谁啊?”
他这阵子也几乎成了惊弓之鸟,道上四处里都是对他的悬赏,一个不注意就可能小命都丢了。
梁维钟这会儿单手搭在沙发上,紧张的似乎双腿都在颤抖,陆川看过去,眉心拧起来,眼底的不耻蔓延,“这会儿知道怕了,当初怎么就敢接下那差事?!敢动江赫琛的未婚妻,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量沉!”
“……”梁维钟显然不想谈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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