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唯一的嫡孙结婚,却连场婚礼都没有,你想没想过墨成钧到底什么打算?”
顾冬凝站在一边,一手摩挲自己的手腕,声音低低的,“我也不想有婚礼。”
“你开什么玩笑啊!这不只是婚礼的问题这以后你在墨家还怎么抬起脸来?”宋予琳受不了的插话,“你爸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他是墨家唯一的孙子,如果他们家不接受你没有婚礼,这外界都不会正儿八经承认,说白了吧,以后要真有点儿什么事情,你不明不白就能被人赶下堂。怎么这么不长脑子?”
言外之意,墨家要有意想不承认,那这结婚证领了也是白领。从法律上讲是一回事儿,从伦理上讲又是另一回事儿。
顾冬凝不说话,听着他们在那里念。
但是实际上,她根本听不进去,就算不被赶下堂,一年的婚约期限到了结果也一样。
而且,墨成钧能从她身上捞到什么好处?
一直,顾冬凝都不觉得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会被他惦记。
她不贪心他的权,更不贪心他的利,顾冬凝从来也没想要从墨成钧身上得到什么,她要的就是以后自己能够安排自己的生活。
可后来,当她知道她身上最重要的东西已经遗落在他身上时候,想要回来竟然会那样难。
隔日,墨震渊做东宴请了顾冬凝一家人。
两家人正式在一起吃过饭,这事儿也就板上钉钉了。
墨震渊说,他老了,小辈们想怎么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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