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又涩却倔强的不肯再流眼泪。
真的特别难受,不会比第一次的时候轻,这种事情,无论经过多久都像是发生在昨天一样那么鲜明,鲜明的疼痛。
在过去的这两年间,每过去一天,她都会对自己说,没事,已经过去了,顾冬凝你没有问题,你可以坚强而光彩的活着。
她不断的一次一次的用这样的方式激励自己,挨训也好挨打也罢她都能承受,也不觉得那些算是事儿,她以为自己真的坚强到没什么事情可以打击她,可再一次在大众面前把她好不容易掩盖住的伤痕揭开,她才发现,自己并没有自己想得那么坚强。
心脏一抽抽的疼痛的厉害,连脑袋都嗡嗡的响,她紧紧的咬着牙关,眼泪满眶。
卧室里静谧的气氛直接把墨成钧的心情给搅乱了,正常而言不能这么安静啊,好歹也得哭的死去活来的吧,男人眉间紧蹙起来,来来回回在门外徘徊了几次。
男人啧了声,看看手里的钥匙,扬声喊,“你不开门,我可进去了。”
里面没点动静,墨成钧推门就进去。
卧室里,女人侧身躺着,床单裹在身上几乎把她包成一个粽子,一动不动。
他几步过去站在床边,看她侧身趴在那里,脸蛋压在深色枕巾上,衬得愈发的白,但是看表情虽说惨淡但也还好,心里忍不住松口气,方才顾温恒打他电话,问过顾冬凝情况后只沉声拜托,说别让她自己一个人。
这话里的含义只刺激得墨成钧一个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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