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说完,于冬荣头当真也不回地走了。
儿子一走陈曼丽整个人好像失了魂,喃喃地说:“为什么总是要这样,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于世历的胸口起伏着,他不肯低头。
大概全天下只有当过父母的人能够理解于世历的心情,他把自己这一生的期许都放到了于冬荣的身上,自幼这个儿子就聪明出众,是他的骄傲。可知子莫若父,于世历很明白一向乖巧的儿子骨子里其实带着很强的叛逆基因。所以他一向都在引导,引导儿子往正确的方向走,一面误入歧途。可显然,他的良苦用心这个儿子并不能体会。
这几年时间过去,于世历以为儿子总归是长大了,多少能明白他的心意。可今晚儿子这几句话让他彻底顿悟,这个儿子是没救了。多说无益。
然而说到未来的打算,其实很早的时候于冬荣就有了想法。上初中的时候于冬荣就已经学会了投资和股票,光是用压岁钱炒股,小小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