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婚姻吗?”
明明是一对佳偶啊!
已经发过不知多少次脾气,有如哑巴吃黄连的水镜选择缄默。
在不知内情的外人眼中,她是个狠心抛夫弃女的女人。
说再多也只像辩解与借口,所以她选择沉默。
“你说什么?”
然而比起“结婚&离婚”的震撼,另一件事情更令水镜抓狂。
“你——刚刚说了些什么?”她目无表情地瞪着多年好友,重复再问一遍。
董仪琳的自白投下一颗深水炸弹——
“我……我跟翼鹏正在交往中……”董仪琳结结巴巴地说。
水镜拿着丹麦皇家骨瓷茶杯的纤纤玉手在空中停格了好几秒才轻缓放下。
日光室里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听得见,董仪琳紧握的手心开始冒汗,紧张得头皮发麻。
她觉得自己的胃快抽筋了。
良久良久。
“所以……我应该说恭喜吗?”冰冷的语气慢慢变得严厉肃杀,“所以,我最好死了心,好好维持跟‘他’的婚姻关系?”
说到“他”这个字,水镜是咬牙切齿地从牙关进出来的。
深吸一口气,再深呼一口气,舒缓快气炸的肺部压力,水镜冷笑道:“你们可真对得起我啊!”
一向骂人爽快、直肠子通到底的董仪琳为之语塞。
“……这是报应吧!”她无奈的低语。
“是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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