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嫁就怀了孩子,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您老人家说是不是?”
“我们南宫家在社会上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家族,发生了这样的事,如果阎家不好好给我们一个交代,教我们面子往哪儿摆?”
阁老夫人啜着热茶,听他们夫妇俩一搭一唱,等他们好不容易停口,她才询问地扬起眉,“尧儿?”
“不可能!”阎性尧语气坚决地否认,对眼前的一幕只感到无聊。想栽他的赃,实在太傻了,也不擦亮眼睛瞧瞧他是谁!
自从有了馨儿,他早已断绝了往日的风流放纵,一心一意疼惜他的宝贝未婚妻,众多的桃花已成过眼黄花,根本进不了他的眼。
方才他想了半天,只隐约记得她曾是他的床件之一,不过那也是年代久远的事了,她两个月的身孕怎可能是他的?
“怎会不可能?”南宫夫人急道:“有上床就可能有孩子,避孕方法再好、再严密,也没有百分之百的安全。你不会现在才否认和我们家秋水上过床吧!”
“阎性尧,你和我姊姊有多亲密,很多同学是耳闻目见,你否认不了的。”
“敢做不敢当,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南宫家的长子南宫秋痕恨恨的瞪着他,对阎性尧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感到气愤不平,恨不得冲上去揍烂他的脸。
“我没有否认,我是和她上过几次床,不过那至少是半年前的事了,她要真的怀了我的种,绝不可能只有二个月。”阎性尧认定他们在作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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