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暮蟾宫。”唐棣浅色的眼珠慢慢转向左边,蛇一样盯着暮蟾宫,“你跟娇儿虽不是同一个地方出生,却是同一方水土养大的,朕之前也听她说了,她能有今天,也多亏了你的照顾。”
“不敢当。”暮蟾宫笑容温和,令人如沐春风,“分内之事。”
“好!好一个分内之事!”唐棣眼前一亮,拍了下桌子,大笑道,“你能将娇儿的事,当成你的分内之事,朕心甚慰……”
暮蟾宫面上微笑,心里却觉得有些怪怪的,他并不畏惧面见君王,但对现在的唐棣却有些望而却步,因为他的神态,他的眼神,他的言辞,他的做派,都透出一股浓郁的相驸马的气息……
“对了,朕问你一件事。”岂料唐棣翻脸比翻书还快,突然收敛起笑容,冷冷问道,“你娘和娇儿同时掉河里,你救谁?”
“……”暮蟾宫沉默半晌,问道,“哪条河?”
唐棣想不到他还会反问自己,于是随口说道:“永河。”
“永河全长七百四十七公里,流经三州四十县。”暮蟾宫冷静道,“近几年干旱少雨,故下游时常处于断流状态,难以成河。去掉下游的一州二十县,剩下的两州二十县里,有十个县或偏僻或荒凉,可谓穷山恶水之地,家母和公主绝不会驾临那种地方,故再排除……”
“等等,朕改变主意了。”唐棣楞了半天,终于忍不住打断他,“还是苏州河吧。”
“苏州乃富庶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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