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才发这些不平之鸣。今天就算不给我们这些享受,叫我当个安分守己的普通老百姓,我都没什么怨言——」她忿忿地抹去眼泪。「可是伴君如伴虎,符家的饭碗,真的像外人眼中那样好捧吗?他的儿女能做错的事,我们一样都不能错,错了就是不知好歹;他的儿女做得好的事,我们一定要做得更好,做不好就是给人家添麻烦。」
「我不知道你这样不快乐……」成渤抚着妹妹的发,轻叹。
「不快乐的何止我,我知道哥哥承受的压力比我更重几十倍,连我的表现也都是你的责任。」她凄酸地扯了下嘴角。「我一直记得,从小到大每个人都叫我要听话。大伯他们说,符伯伯说,符伯母说,来访的符家亲友说,你也说,连符扬都说。
「这一句听话简直像符咒一样,外头套着一圈又一圈的恩情,箍得人喘不过气来。我们到底要偿还到什么程度才叫做够,才能够自由呢?」
「小萸,你说实话,五年前,符扬到底有没有强迫你?」他蓦地握住妹妹的肩,眼神锐利。
成萸深吸一口气,看着窗外。
「不,符扬没有强迫我。」半晌,她轻声道。成渤来不及露出松了口气的神情,她又轻声加了句:「他姓符。他有必要强迫我吗?」
「你如果早点说这些话,当时我无论如何不会同意你嫁给他。」成渤神情有些沉重。
「不嫁给他又能如何?就算你立刻带着我离开,我们身无分文,连个住的地方都
分卷阅读3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