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难。
可是,这也不到亲自去救人的程度吧?
她赶去清和园把人拦了,反复劝道:“清琸,这毕竟还是皇室的事情,他们自己会想办法的。你看,现在驻军出动了,日本王室不也来致歉了么?”
“母亲,”谢清琸对她微微一笑,逆着黎明朦胧的光,他清冷的脸庞有了一种难辨的温和从容:“别担心,我只是去面对——我能做到的事情。”
“不因旧事而恐惧,不因险难而逃避。”
谢清琸这句话尘埃落定,谢夫人一霎间听着,竟有点眼眶酸涩。她喜悦于终于在儿子的身上,看到了蓬勃的光明。
她曾经无数次忏悔年轻时心没有放在家里,让两个孩子跟在父亲身边长大的岁月更多。
孩子最终成为一个空灵的人,喜怒哀乐让那些深山老林里的禅语涤荡得一干二净。他并不眷恋尘世间的浮华,也不向往禅院里的幽静,好像天地之大,其实一切在他眼里看来都是一样的。
心理医师说他是陷入了一种自我保护机制,就像是一个无比自然地走到真空状态里的人,心灵在真空里的一汪清潭中浸着,任何声嘶力竭想要拉他走出来的声音,都无法穿过真空传播给他。
而今,他自己愿意走出来了。不知道这些改变是由谁赋予,但谢夫人庆幸他的改变。如果不是在这样的情势下,就更好了。
“你还喜欢她吗?”谢夫人在他推门,准备走出去的时候问道。
谢清琸回过头,身后是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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