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还有很多疑点。“绿化部门从前年开始对这条街上的行道树进行更换。可是从前年开始,整条金平路上就你们这段的行道树频繁出问题,成片的死亡。”王凯的心理防线早已崩溃,听到这里,他慌慌张张举起双手一个劲儿地摇摆,连声叫屈:“不是我干的,这事儿跟我没关系。”虎平涛从他惶恐的眼睛深处看到了一丝别样内容。没有急于提问,他久久注视着王凯,足足过了半分钟,才慢悠悠地说:“捉贼拿赃,要不是我们蹲点把守,今天晚上把你抓个正着,你同样会说这事不是你干的。”如果换在之前,王凯绝不是现在的态度。在他看来区区几棵树根本不算什么。大不了赔点儿钱,认个错,这事就算过去了。他以前接触过警察,在老家也有几个当警察的朋友。派出所抓人历来都是这样,除了大案要案,只要不是情节特别严重,都是能调解就调解,罚款教育就行。虎平涛之前说的“一棵树落地,定价三千,按照八倍的标准赔偿。”这话把王凯吓坏了。他能感觉到这位年轻的警官绝不是在诈唬自己。规章制度岂能是用来开玩笑的?既然人家这么说,就肯定有其依据。“都前年的事情了,真的跟我没关系啊!”“天地良心,我要是胡说八道撒谎蒙人,让我不得好死,走路遇到打雷,一个雷下来把我劈死!”“警官啊!我真没骗你,我句句话都是真的啊!我承认今天晚上是吃了猪油糊了心,我不该搞破坏,我不该为了做生意故意破坏市政设施。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王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第三百八一节 处罚(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