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了,栽下去就死,一方面是耗费资源,另一方面我们也被上面问责了好几次。市民打电话投诉说这一带的行道树长势不好,我们只能检查反馈。来来回回,两条腿都快跑断了。”“如果是因为移栽技术问题导致树木死亡,那没说的,该怎么罚我们都没二话。可现在的问题是有人故意搞破坏,这就很令人恼火。”“说句不好听的,我们干绿化的跟你有仇吗?”虎平涛对此很理解,他抬手拍了拍王伟的肩膀,劝道:“干什么都难,想开点儿。这事儿我记下了,回头做个调查,有结果的话我打电话通知你们。”……回到所里,虎平涛给王雄杰打了个电话,汇报情况。同时提出要求:希望得到刑警队的配合,调看金平路相关路段的监控录像。这事儿查起来不难。毕竟现在跟以前不一样————满大街都是监控摄像头,它们是降低犯罪率的保证。谭涛指着定格的监控画面:“这是我们筛选出来的目标。连续两天晚上,都是半夜三点以后出现。你看她的动作,从一棵树底下走到另一棵树底下,他手里拿着东西,我估计是刀子。正常人谁也不会蹲在树根画面上的是一个女人。拍摄角度是背面。她的穿着打扮偏于中性————牛仔裤,夹克衫,跑鞋……最明显的性别辨识特征,是一头卷曲的波浪长发。她戴着口罩,还戴着一副很大的墨镜。路灯明亮,为她提供了足够的光源。虎平涛点点头:“可以确定就是这家伙干的。削掉树皮,破坏形成层,那树就没救了。”谭涛道:“今天下午我带人去金平路走了一趟。那
第三百八十节 蹲守(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