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警察管不了,或者有猫腻,否则谁会打电话给记者帮忙出头?”张娟听了频频点头:“就像上次“水中花”酒楼的那件事,傅老板就是最好的例子。”虎平涛笑道:“所以你们当记者的做事情也得公允才行,不能拉偏架。”张娟白了他一眼:“我什么时候拉偏架了?”虎平涛道:“我就是给你打个预防针。”正说着,从斜对面的单元楼道口走过来俩女的,都是四十左右的年纪。为首那女的直接走到虎平涛和张娟对面,一边握手一边说:“你好,我是这里的物管经理,这个院子由我负责。”她随即转过身,指着站在侧后位置的那个中年妇女:“这是二栋四零一的业主。她姓王,王秀丽,今天这事儿是她报的警。”物管经理很圆滑,两、三句话就把她自己给摘了出去。在虎平涛看来这不是重点,关键在于事情本身。他打量了一番王秀丽,问:“说吧,出什么事儿了?”王秀丽个头不高,身材矮胖,圆脸上架着一副金丝细框眼镜,看上去颇显文静。她侧过身子,指着停放在旁边雨棚那是一辆深蓝色仿摩托款的电动车。有八成新,车子后轮上的圆形挡泥板碎了一大块,与车座连接的部分摇摇欲坠,被破坏的很严重,必须另换一块新的。虎平涛弯下腰,凑近观察着这辆车。以他的专业眼光,不难看出这车的确是被人砸过,或者踢过————挡泥板硬度很高,但是很脆,易碎。只要撞击强度稍微大点儿,就会变成这个样子。站起来,环视了一圈在场众人,虎平涛视线在张娟身上停留了几秒,随即转移到
第三百七六节 破坏(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