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缺憾,就是受到毒素影响,歪扭的嘴唇无法合拢,说话有些漏风。
“你根本不喜欢我。你只是想找一个圈养在家里的奴隶,一条老老实实听话的狗。”
反正事情都到了这种地步,白丽萍也豁出去了:“我是自由的,就因为不愿意被你管束,所以你想杀了我?”
曹立军的声音有些低,却没有夹杂丝毫威胁的成分:“彼此彼此。其实你还不是盼着我死。呵呵……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每天下班以后不回家,在外面分流浪荡,每次都是拿捏着时间,十一点以后才回来。我老了,比不得你年轻。人到中年,很多事情力不从心啊!十一点睡觉是我的习惯,可你回来后要搞出很大的动静。不是洗澡就是听音乐,走路还要发出很大的动静,连楼上楼下的邻居都好几次上门投诉,何况是我……”
“你是故意的。”曹立军将手帕塞进衣袋,戴好眼镜,左手扶着镜框,仔细观察着白月萍:“六年前,单位上做体检,你看过我的体检报告,知道我有神经衰弱……从那以后,你就每天早出晚归,每天晚上至少要折腾到一点左右,就是为了不让我好好睡觉。”
白月萍冷着脸,回答的很快:“你自己睡不着关我什么事?”
曹立军笑呵呵的,就像寺庙里的弥勒佛。他板着手指一桩一桩地数:“那次回家,你故意在包里塞了一条男式内裤,让我知道你有外遇。每天回来你都要吵架,理由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要么我没有生育能力,
第225章 针锋相对(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