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浇下去。
老太婆大叫着跳起来,湿漉漉的跳着骂我,我那时候已经想好了该怎么办,转身拿起之前预备着摆在走廊墙边的啤酒瓶,往门边一敲,只剩下碎裂的瓶口。
以前我也玩魔兽,这玩意儿叫做“酒吧凶器”。
我握着就往老太婆身上扎。她衣服薄,被我狠狠扎了几个血口。
对面墙上挂着镜子,我看见当时我的模样:披头散发,双眼通红,眼泪纷飞,咬牙切齿……我脑子里没别的念头,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老太婆是怕死的,她被吓到了,家里也没人再向月嫂那样拉着我。于是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断地磕头,求我放过她。
我打了个电话给丈夫,他和公公、月嫂一起回来。
死老太婆嘴上说一套,背地里做一套。
她打电话报的警。
……
看着满屋子凌乱,虎平涛感觉一阵头疼。他走到董莉丈夫面前,认真地问:“这事儿……你们打算怎么办?”
这种家庭纠纷,通常以调解为主。
男主人右手紧紧握住老太婆的胳膊,他叹了口气,带着歉意说:“警察同志,真不好意思,让你们白跑一趟。我妈上了年纪,这是我们自己家里的事,就不劳烦你们了。”
话说得很隐晦,意思却很清楚。
虎平涛略一点头:“那行,我们就不插手了。不过你得帮我做份笔录,说明一下情况,签个字。
第115章 别逼我(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