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往我身上泼脏水?事实摆在那里,我就是跟苏小琳开了个玩笑,我真的没有……”
这时候,摆在桌上的办公电话响了。
李维方接起,是厅长朱玉斌打来的。
“我刚问过办公室,他们说董志恒在你那儿?”
李维方看了一眼董志恒,点点头:“是的,我把他叫过来,有点儿事情问他。”
朱玉斌在电话里说:“是为了苏小琳的事儿吧?”
李维方有些诧异:“怎么你也知道了?”
朱玉斌语气森冷:“这事儿闹大了。你马上带着董志恒来我办公室。”
……
几分钟后,厅长办公室。
看着坐在对面沙发上的董志恒,朱玉斌的眉毛几乎绞在了一起:“你自己说,昨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
董志恒没想到朱玉斌张口就是这问题。强烈的不妙感在心中急速扩张,很快变成了无法言语的恐惧。他只能硬着头皮,把之前对李维方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
“开玩笑?”朱玉斌冷冷地问:“你以工作的名义要求苏小琳陪同吃饭,还在她的饮料里下了安眠药,你管这个叫开玩笑?”
“……我……我没碰她!我真没碰她!”事已至此,除了死硬到底,董志恒也没有别的办法:“昨晚在场的人都可以证明。”
他喊叫声凄惨,仿佛掉落陷阱,无论如何也爬不出来,眼睁睁看着猎人满面狞笑举起猎枪瞄准的绝望野狗。
第96章 严重性(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