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有没有被他舔过。
不等白筱逼问,便一五一十的把经过如实禀了一遍。
白筱本不想吃这鸡,听完后却也哭笑不得,差人办事果然靠不住。
将手中鸡腿丢给三梅,油纸包就留下了,“算了,你自己慢慢享用。”
三梅见她不罚,才大松了口气,接了鸡腿,怕白筱这时没发脾气,不敢保证她过会儿想起这事,不会着恼,哪里还敢再呆,也没省起包鸡回来的油纸包,拿着鸡腿出去喂了厨子的狗。
经过这事,白筱深有体会,在宫里做点事,并没相像中那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转着眼珠子打量了四周,确定没有看着,敏捷的跃下轮椅,将药罐里的药渣尽数倒进油纸包,小心的包了,藏在坐椅底下。
又将那碗热腾腾的汤药,泼了半碗汤药进一边装着半框药渣的竹框,让那些药渣上冒出些热气。
再将剩下的半碗倒进去水池,放下药碗,拿了粒蜜饯梅子含在嘴里,跃回轮椅坐下,见去水池冒着热气,忙又重新跳下轮椅在水缸里舀了半瓢冷水浇了那些烟。
丢了水瓢,就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
匆忙扑回轮椅,歪歪哉哉的坐了。
一系列动作虽然做得干净利落,心里却免不得紧张的砰然乱跳。
将将坐好,三梅和药童从外面进来。
三梅见白筱额头渗着些细汗,掏了丝帕为她擦拭,关切的问道:“公主是不是有什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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