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睛的望着江面,宋佳南心中一动,这样的姿势倒是像及了那个人。
也许他们骨子里面都是那种冷清疏离的姿态,才会不自觉的和自然亲近。
为了缓和有些无趣的气氛,宋佳南开口,“你是爷爷的学生?”
“恩,我念本科是在这里,读研的时候跑去了别的地方。”
她笑道,“我爷爷严不严厉,你别看他现在笑呵呵的,小时候我可怕他了。”
“严厉,不过教授教课很好,很多不是法律系的同学都来窜班听课,我给你举两个很经典的例子,甲口渴,委托乙去买水,约定单价不能超过3块,但没说清楚买多少,乙跟小卖部以两块五的单价买了100瓶水回来,甲当时就不渴了,因为口袋里没钱。”
“恩?”
“这个叫代理条款不明。还有诉讼期间最后六个月时,某天甲出家门准备起诉,一开门发现发大水了,法院也被大水冲走了。诉讼期间最后六个月前的某天,甲准备起诉,刚出门就掉坑里了,直到六个月中的某天才爬上来。”
“这个又是什么?”
“这个叫诉讼时效中止。”
宋佳南刚想感叹几句此身没有做爷爷的学生实在是一件憾事,席洛屿却在她之前开了口,“其实我原来很不喜欢法律,打算大二时候转到经管系的。”
她有些惊讶,半晌想起来也只能问出为什么,可是生硬硬的忍住了,既然他不继续说下去,自己何必要强人所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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