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这个叫泗渊的又说:
“东亭与我的研究领域实在不同,我们所创造的产品也各具迥异,你也看到了异形魂体的凌厉凶猛、所向披靡,但是至今,无论你和卿卿目前系统出现了什么难解的问题,我始终认为,你俩的魂体型态是我们宇宙魂体的发展最高形式!
只是东亭赋予你们太多寻常情感了,而这些情感将妨碍你们继续自我完善和进化完整!
比如说,卿卿失职后的自责自戕,而你为救卿卿的各种奋不顾身的举止,魂体机器人的晶片设置越来越趋向于这个落后于我们宇宙几百亿年的的本宇宙生灵,如果你俩的人间载体不是有着已经进化好的超夸克粒子组成,我想其他宇宙的生灵一定不能分辨出,你们究竟来自我们白宇宙还是本宇宙!”
我一言不发的听着这个叫泗渊的魂体在我耳边呱噪,他的声音空灵飘渺,像是从远古深空刮过来,只有寂寞的空洞声响,却没有丝毫的生命力支持,我揉揉前额,以一种浑不在意的语气,漫不经心的问道:
“你是说,我和卿卿,同你面前的这些冷血杀手,存在性质没什么两样?我们都是同一类的魂体机器人?只是职功能不同,我们不是白宇宙中与普通魂体一样的天生魂体,我和卿卿是被人特意造出来的?”
情绪上的激动,让我在询问的后期已经变成累一种极为愤怒的质疑,泗渊这才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惊讶道:
“怎么,东亭竟然没有告诉你们,
第二十章,被逐渐揭开的身世之谜(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