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都最繁华热闹的广场;静,是因为它的入口被一层无形的力量封住了,没有一定修为的凡人,看不见、摸不着、进不去。
巷口窄窄如鱼嘴,走进去却似鱼肚子般,越走越宽阔,没有巷尾,或许有,但这个巷子唯一的住户不告诉你也白搭。
主场:一个门可罗雀的场子。虽然旗子上高高的挂着“赌坊”两字,门前却没有一般赌场的嘈杂和喧嚣,宽宽的土白地,落叶很整齐的被扫在左右两棵大槐树下,空气中隐隐约约还留有开败的槐树花的香气,其实树上早已经结了果实,沉甸甸的垂在那里,并不担心输光的赌客抛根绳子来上吊。
朱紫色的大门12个时辰不停歇的开着,让赌客们放心的来去自由,不用担心输大发了,没地儿翻本儿而赌气放火烧门。
赌场里分左、中、右三个大厅,成上升的斜坡状,初进门的赌客必须在最近最右边的厅里开始玩,攒够了一定的分数,才可以升到中间的厅里继续,右厅的赌客通常是初进赌场,有点儿小底气,兴奋且惶惶然的患得患失,运气好的,吱呀乱叫,运气差的哭丧着脸,走出门去,呜咽一声吓走树上的夜莺也算出了气。
中间的厅肯定玩的人最多,单看它里面摆放的桌椅数目是右庭中的几倍,就可以判断了,谁敢让赌的人去抢椅子、抢座位呢,输急了且脾气不好的赌客,会把一腔怨气撒在任何让他们不舒服的点上,而借此砸桌摔椅子发泄。本着支出成本合理化原则,多设桌椅,减少设施耗
第七章 局,无处不在(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