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
“你不会以为,我偷偷跑去某个角落默默抽烟或是掉着眼泪回忆过去吧?”
啊呀,顾老师会读心术吗?
顾海桐吐了吐舌头:“电影里不都是这么演的么…”
顾耀岩站起来,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根烟,点燃,吸了一口,将创可贴的包装袋扔进垃圾桶里:
“你以后写爱情剧本的时候可以这么写,增加故事的曲折性,二十分钟的剧情,可以多演一个小时。”
顾海桐“噗”的一声笑了:“顾老师,都这么晚了,也不耽误您上课。”
顾耀岩一边抽烟一边用眼色指了指她的单人床:“回你床上去,明早四点起,带你看升旗。”
“好的!定个闹钟吧?”
“不用,我能醒。”
他还没到那种七老八十的程度,身边睡了个异性,还能呼噜震天一觉到天明。
可显然某些人钻进被窝就准备呼噜震天一觉到天明了——
“啊,好舒服,北京的冬天暖气真足,首都人民就是幸福。外面不冷屋里也不冷。明天记得叫我啊,叫不醒的话就残忍点,我能承受。晚安。”
她说罢,抬手关了自己这头的床头灯,长发散落在枕头上,静静的闭上眼睛。
“晚安。”顾耀岩熄了手里的烟也躺在床上,想了想,还是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
“剪指甲的时候,你乱动了。”
顾海桐都要睡着了,听他这么说,慢慢睁开眼:“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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