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他沉稳的性子,见他如此推崇贺云塘,便想着此人应该是有逸群之才,便点了点头,“举贤不避亲,很好。”夜非沉看向朝中众人,问道:“你们觉得呢?”
而今夜非沉虽注重在年轻人中为沐沁培植势力,着力提拔年轻官吏,但是有资格上早朝的三品以上的年轻文官也不过只有芮潋风一个人而已,武将里面虽有夜非沉的心腹,然而此事武官插不上手,这些老臣的分量还是举足轻重,夜非沉不得不象征性的顾及他们的面子。
“下官附议。”有些人虽不满于夜非沉一人把持朝政,却也知晓摄政王的手段,在这样的小事上并不愿意与他对着干,所以老臣们都躬身回道。
夜非沉见这些人都识趣得很,勾唇一笑,“那好,传本王旨意,翰林院修撰贺云塘即日起前往御书房,擢升太傅,入文渊阁,为天子之师。”
话音未落,举殿哗然,老臣们皆是为自己低估了摄政王而懊悔,即使那贺云塘担任陛下的老师,也不必授予正一品太傅之职,更不必进文渊阁啊!看来摄政王是铁了心要在重要岗位安插年轻官员了。
夜非沉见到下面的文官表情如此精彩,不禁在心里讥诮出声,面上却沉着脸,寒声问道,“可有异议?”
“殿下,下官以为不妥!”文渊阁老臣里的主心骨章首辅向外一步,道,“文渊阁乃陛下肱骨,参议军国大事,阁内老臣皆德高望重,贺云塘仅为一个从六品翰林院修撰,倏尔擢升为正一品太傅,恐难以服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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