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急如焚。
可是夏薇染依旧疏离冷漠的摇摇头。
“不好意思,二位,我现在很难受,请你们离开。”她说。
“夏小姐,你最好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易父怒了。
他从旁边走来,站在床前,对夏薇染怒目而视。
这已经是他们给出最优渥的条件了,夏薇染还想如何。
听这意思是把自己当敲诈勒索犯了吧。
夏薇染心里冷笑。
“不好意思,你们的条件我不接受。”
“这是我最后一次告诉你们。”
说完,夏薇染按下响铃。
一直守在病房外的乐岸火速推门冲进来。
他已经将事情做到这种地步,看来是不打算留一点余地了。
“哼,我们走。”易父甩着袖子先走为上。
易母本想再周旋一下,可是乐岸挡在他们中间,活脱脱是防着他。
易母无奈叹口气,也只能跟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