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一个人也可以完成。
所以这算变相赶客吗？宫天昊轻轻蹙眉。
穿好了西服外套，和夏悦、夏欣打过招呼。
夏薇染送他到门口。
和从前数次离别时一样，她一脸淡漠，偶尔也会露出和煦的笑容。
“那我先走了。”宫天昊指指巷口。
街角路灯灯亮起来，暖黄色灯光笼成一团一团。
夏薇染点点头，算是听见了。
宫天昊不便多说，只能收回接下去的话，转身。
本想一步三回头，可刚转头，眼角余光便瞟到夏薇染回房。
他自顾自甩头笑笑，自己上了车。
第二天一早，夏薇染早早到公司。
桌上不知是谁放了一盒牛奶，伸手一摸，还是温热的。
陆季正拿着文件和某人说完话，夏薇染伸手招招，叫他过来。
“夏小姐，怎么了？”陆季问。
“牛奶是你放的？”夏薇染说。
整个公司，除了他，没第二个人会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