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什么人穿了，恐怕都不会有她这般温柔的味道。
他征征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听到夏薇染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响起，这才猛地回过神来。
“宫总，我已经穿上了……”
“嗯，你坐到沙发上去。”
按着宫天昊的指示，夏薇染坐上了沙发。
“手里拿着花。”
“对，身子微微倾斜一点。”
此时的宫天昊好像化身成了专业的摄影师一样，斜着拍摄。
很快，两张照片就拍好了。
宫天昊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冷漠得好像根本不近人情。
夏薇染甚至连提出想看看都不敢。
她把身上的裙子换下来，帮着宫天昊装回了袋子里，见宫天昊还在认真地看着那张照片。
“那个，宫总……”
她张了张口。
没想到宫天昊连头都不抬，直接了当地说道：“嗯，你把东西放着，就可以出去了。钱的事情，晚些时候卖出去了，我会发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