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众人再度聚首,便请屈师兄说话吧!”
屈不就也没有推辞,起身抱拳,说道:“劳诸位师弟辛苦跑这一遭,愚兄先致歉。”
下位左侧,坐着屈不就与卓不群两人,右侧则是文不书在内的另外四人,而他们听罢,也都起身还礼。
右侧首位上的长老,名为徐不动,干瘦苍老,可论年纪其实凌不乱还要小两岁,比屈不就便更小,乃是当初受伤太重,落下病根,才致如今老态尽显,他还礼后,说道:“都是自家兄弟,客气话屈师兄就不必说了……只是,屈师兄在来信里说,凌师兄德行不足胜任掌门之位,邀我们几人来此,要另选掌门,此事,还望屈师兄今日能当着众师兄弟的面,说个明白!”
说罢便坐回待听。
“那是自然!”
屈不就点头,望了望上首位置的凌不乱,见他仍老神在在,不为所动,淡淡冷笑一声,便将理由说出,道:“我敢说凌师弟德行不足,自有其来……那便是他这掌门人的位置,得来的手段可不光彩。”
他已然发难,上首副位上,宁为玉也不再顾忌,直言反驳道:“当年我夫君与屈师兄比武夺位,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举行,大家都不是瞎子,他是剑上淬毒、使了暗器、还是提前给你喝了什么毒药让你难竞全功,还能看不出来吗?屈师兄想发此难,可让人笑话了。”
屈不就不以为意,说道:“师妹听我说完再发难不迟!”
宁为玉道:“你屈师兄倒是
360.凭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