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应是慢慢适应,逐渐好转,当以时间相磨,哪能一夕骤变,然而明月天就是这么一蹴而就恢复地好没道理。
所以当凌珊不信邪再一次如前两日一样嘻嘻哈哈去嘲讽旱鸭子终于可以下地不用继续躲房间里了的时候,便终于将几日来连攒的恶果一次饮尽。
“哈哈哈,姐姐,我,我要死了,停下来吧!”
中午,凌珊一边扒拉两口还算过眼的饭菜,好不容易咽下,便上气不接下气对着慢条斯理吃喝的明月天哀求,一上午,她笑得想哭。
下午,凌珊俏立船头,沐浴日光,迎风听潮,一人无声,两丈之内成绝域,飞鸟虫蚁不近,僵持如木,静得想疯。
晚上。
一丈白绫成了束身金锁,由上到下一圈圈缠下来,包人成粽,凌珊两臂贴腰两掌贴腿,周身笔挺不屈,扎着标准的“站军姿”……躺着的。
只有眨巴着眼望舱顶,无语问苍天。
明月天运功完毕,看见她眼睁睁着还不肯睡,轻哼一声,指穴昏睡,拉过薄被盖上,弹指熄灯,将没敢在运功时喋喋不休,好不容易等到可以说话机会的凌珊计划里的彻夜纠缠胎死腹中。
明日再起,又是惬意时光、哀呼方寸。
数日航行,大船已抵海口水域,闻名斐然的钱江怒潮一年巅峰已过,如今微潮未巨,浩浩江海长接处,不拒流舟不吞人。
河口港属于钱江末港,再往东行,就是广阔杭湾,虽是内海,却也已算
255.逢昔日旧.(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