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意。”
凌珊满脸无辜道:“前辈这可就太冤枉人了,莫非助你摆脱牢笼,也算恶意?”
石轩辕冷笑道:“若无恶意,为何在你之前,来者会是宋圆满?”
凌珊微怔,然后满脸惊讶道:“什么?宋圆满?可是镇南侯宋圆满?他竟来过此地吗?”
她突然想到,镇南侯所阅卷宗记载,林庄之下所囚者应为风不狂,但他昨夜表现始末,却都似笃定了为石轩辕,当时并未往这方面细思,现在看来,他那是已下来亲眼见到过了,才不纠缠于卷宗所记与她所言的出入。所以凌珊此刻的惊讶,也是有真有假,并非全然装疯卖傻。
石轩辕未说话,另一边靠墙的临崖松上前一步,不忿道:“装腔作势!你既敢为,为何不敢认?”
凌珊斜睨一眼,状似不屑道:“非我所为,我为何要认?”
临崖松道:“石……石先生暂居此处,除了你无人知道,若非你所为,还能是谁?”
凌珊淡然自若道:“你不是人!”
临崖松怒道:“你争辩就争辩,怎么无端骂人?”
凌珊突然有智商上碾压人的快意,大发慈悲与他细说,笑嘻嘻道:“我这便是在与你争辩啊,哪里骂人了?你说石前辈在此除我无人知道,莫非你们岁寒三怪也不知道?还是说临老先生自认不是人?”
临崖松脸色微燥,他毕竟并非傻瓜,方才话一出口,便已意识到会错意,只是已说出口,还在纠结如
245.有煞无解(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