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言恶语,自然都是毫无效果的。
无奈跟着始终平淡如一的剑主和剑奴吃了些被谢寒衣一眼所吓又被熟悉同侪暴起之举所惊的客栈伙计战战兢兢奉上的清粥小菜,填了肚子,又带了几份干粮和水,便又出发南下。
快马乘骑,临午时,数十里外,路旁“来客停”茶棚。
又见到了谢寒衣。
他正坐偏僻处一张小桌旁,与一青衣小厮隔数张桌相望。
而青衣小厮正是先前淮南城中客栈堂内暴起夺剑的伙计,也是千面偷王水陆空无疑。
寒光凛冽的谢家神剑则直挺挺躺在水陆空身前的桌上,剑柄是中班被他一只手紧握着。
谢寒衣冷眼盯着水陆空,也盯着锋芒毕露的神剑。
两人都有些气喘。
这一路走来,正常应是在五六十里之内,但他们一追一逃,可未必走这康庄大道,路程多半还在五六十里之上,甚至上百里也不无可能,所以就算一个轻功身法超凡入圣,一个意气深厚内功绵绵,也抵不住这长途奔袭所生疲累之侵袭。
此刻的静默对峙,大概就是彼此间难得的默契。
两人都在专注观察彼此,对外界不能说完全不知,但至少注意力不多,凌珊他们抵达时,不知是没发现还是发现了无意为此反应,始终如一不动。
凌珊高坐大马,勒住马缰迫停飞马,对云翻天抱怨:“云大叔,你看吧,都说了咱们要跟上看看热闹,你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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