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贤河面带犹豫说:“诗诗,我这边……这边没什么事啊。”
陈奇从齐贤河的神态,大概了解对面在问什么,这么晚还打电话过来,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陈奇做了个你跟她实话实说的嘴型。
齐贤河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把黑潮地事吐了出来。
惊呼声从手机的另一端传来。
魏慈和陈奇在外面都听得一清二处。
“你们那里也出现黑色的水了?你们那边现在怎么样了!”
齐贤河瞄了陈奇和魏慈两眼,陈奇、魏慈别过头,表示自己一点儿不care。
齐贤河说:“黑潮淹了下铺,我们都躲到上铺了。”
……
“没有再往上涨了,涨到窗台下面就停了。”
……
“对,我们把窗户打开,那些黑色的水就只涨到窗台高度。”
……
“宾客是什么?”
陈奇皱了一下眉头,突然插嘴:“你把扩音打开。”
齐贤河愣了一下,然后放下手机,打开扩音键。
陈奇问:“你是正式的‘宾客’?”
“你难道不是?”电话另一边反问道。
齐贤河听得一头雾水:“你们再说什么啊,我怎么一点儿都听不懂啊。”
两人同时问道。
“怎么才能成为正式的宾客?”
“打开窗户的法子是你想的?”
4.吴诗(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