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事了,更何况大胡子与酒壶之间还有一根短棍!难道他的内力竟能贯透短棍,而且在附在短棍之上也能做到收放自如?
乌杖和尚目瞪口呆。高姓老者则沉吟摇头,他明白,三人虽从没交过手,但彼此之间多半半斤八两,否则又怎会联手做事呢?大胡子的这一手本事,定有古怪!
片刻走神,大胡子已经斟满两杯酒,对林狗儿道:“请!”
林狗儿注视整个过程,大胡子从未亲手碰触酒壶或是自己的酒杯,按理说当不会有机会下毒,可“防人之心不可无”,洛姐姐曾反复叮咛这句话,林狗儿便打定主意,无论如何也不喝!
“我打赌!这小子不敢喝。”
“你怎知道?”
“嘿!小人心思。再说他这样猥琐的一个人,哪里有什么胆量?”
……
林狗儿被木草通摆布折磨了十几年,从木草通死的那一刻,他便暗自发誓,这世上之人,休能再欺辱他一分!
他对大胡子一再忍让,实是因为自己偷听在先,自觉被大胡子占了理。但周围食客的凿凿之词,却让他倔性陡涨,心想:“便是有毒又怎样!”深吸一口气,大声说道:“来!饮了这一杯!”
“好!”大胡子拍手叫好。
“这才是,真汉子,磊落男儿。”
“是呀,是呀……”
众人低声议论之词,每一句都送入林狗儿的耳朵,他活到今日,第一次听到他人的称赞之
第二章 饮酒(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