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您莫开玩笑,哪有人不知道想吃什么的?”他这话朗声出口,意思是说旁人听错了,林狗儿不是不识字,而是说不知吃什么,只听他接着说道:“是了,您头一次来。不晓得本店的特色,容小的给您介绍,有一道菜叫作乳燕还巢,色香味俱佳。还有一道行鱼流水,那可是本店的招牌,倘若您要是喝酒的话,这道菜配上本店的神仙倒,那可是一绝!还有……”
“好了,好了。就要这个鱼,配上你们店的神仙倒。”林狗儿听他说什么“乳燕归巢”、“行鱼流水”,这些个稀奇古怪的名字,他可是记不住,急忙点了一个菜。话到嘴边,“行鱼流水”四个字却给咽回去三个,只觉得这应该是一道关于什么鱼的菜。
其实林狗儿只想着随便吃一口饭,小二三说五说,看似给他打圆场撑排面,最后却让林狗儿点了店里最贵的一道菜和一品酒,生意算盘打的甚好。
“唉,真是蠢到家了。”角落里又传来声音,林狗儿听了不免抬头去看,那里坐了三个客人,说风凉话的正是面相对他的一个蓝袍大胡子,这大胡子说话时本是压低了声音说的,断想不到竟给林狗儿听了去,抬头看见林狗儿眼光看了过来,不禁一怔,心道:“难道给他听见了?不应该呀……”
林狗儿自己也不知道,其实在木草通折磨他的十几年里,自己已经由外而内炼成了深厚的内功。木草通每日将他浸在滚烫臭泥之中,那实际上是木草通一身心血所在,配置的秘密药方,不仅用药力激发了
第二章 饮酒(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