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的脚趾,欲留住他们,可惜力量总是有限的,那只短暂接触过的脚趾终于还是被毫不留恋的抽了出去。
晚饭结束后母亲去厨房洗碗,欲望没有得到满足的叶书文并没有马上回房间,在父亲还没起身时,骑在父亲的双腿上。母亲随时可能会过来,她只要一出厨房就可以看到大儿子正淫荡的骑在丈夫的腿上,用自己的光裸的下体摩擦丈夫下身早已支起的帐篷。
叶书文在父亲耳边轻声问:“父亲,在妻子面前操儿子兴奋吗?儿子都变成你们爷俩的专用便池了。”
做父亲的无话可说,他无法推开儿子,却惧怕妻子看到这淫乱的景象。
又突然忆起儿子三天不回家,回来穴内就装满了野男人的东西。顿时又是怒不可遏。
“滚开!”愤怒的推开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