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吓怕了,也知错了。
袁震闭着眼,太阳穴青筋直跳,他原准备元旦有假带上孩子们再次拜访晁家,请小姑娘去袁家做客,也向小姑娘求医,如今,他还有何脸去晁家?
如若是别人得罪小姑娘,连累他求医无门,他一定一巴掌拍死他,而作死的人偏偏是他孙子,往死里打,下不去手,不教训一顿放任下去,长此以往,有可能将老袁家的根基给作没。
孙子认错,袁老当作没听见,坚决不心软,孩子真的做到有错就改,无论结果如何,他认了。
从冯家的座驾上下来,兰少给方少打电话问在哪,说了彼此的位置,他沿与冯家所去的相反向走,走得千余米,找到停着的轿车,拉开门坐上副驾座。
方少懒洋洋的歪在座椅上,闲闲的问:“清西,有什么天大的事不顾半夜三更的要拉人面谈?”
“金刚,查古武派女天才的事有进展没有?”兰少也依着座椅,长长的嘘一口气,谁也不知道是忧愁的叹气,还是舒心的感叹之气。
“没。你有新线索?”
“不用查了,我已经知道她是谁了。”
“咦,怎么说?”方少讶然,他们搜遍古武家和所知的门派都没找出人,纳兰清西参加次宴会就知道了,有这么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的?
“那个小女孩就是救贺家老祖宗的人,也是今晚晁家新认的义孙女,小女孩与燕少,万俟家、翟、符家三位教授熟,还是青大医
第二百六八章 反应(4/10)